細細腳步 入選2009民族誌影展
10/03(六)下午1:00 在西門町新光影城播映
現場有導演映後座談
2009台灣國際民族誌影展
http://www.tieff.sinica.edu.tw/ch/2009/c-index.html
細細腳步 入選2009民族誌影展 10/03(六)在西門町新光影城播映
細細腳步 入選2009民族誌影展
10/03(六)下午1:00 在西門町新光影城播映
現場有導演映後座談
2009台灣國際民族誌影展
http://www.tieff.sinica.edu.tw/ch/2009/c-index.html
20090521於北埔廟口播映
細細腳步大路行 將於北埔露天播映 歡迎參加
時間:5月21日星期四 晚間7點
地點:北埔慈天宮廟坪(若遇雨改北埔地方文化館)
主持:北埔老聚落文化協會籌備處 執行長 古武南
出席:本片主角/葉裁 本片作者/古少騏 北埔峨眉親朋好友
活動名稱:廟坪的撮把戲 (北埔文化村民大會系列活動)
指導單位:行政院文化建設委員會文資總管理處籌備處
主辦單位:新竹縣文化局
執行單位:北埔工作室、北埔老聚落文化協會籌備處
洽詢電話:03-5805122
心歸鄉放映後的迴響
在板橋林中光樂團心歸鄉讀書會放映後的迴響
http://blog.yam.com/colalong/article/17550697
9/27在板橋播映 葉老師及導演映後座談
時 間:2008 09 27(六)晚上7:00--9:00
地址:台北縣板橋市文化路二段124巷4號二樓 豆采龍兒童藝術中心
主辦:林中光樂團
葉老師及導演參加映後座談 免費入場
搭車資訊:
公車:245、310
捷運:板橋新埔站四號出口
詳見http://blog.yam.com/thegleams
Iris的觀影迴響
這是一位細心觀眾的關影迴響,來自 http://www.irislin.idv.tw
(真抱歉,隔了這麼久才轉貼)
看過了這部片子的部落格之後,便在心中暗記台北場的放映日期,然後不時回去重讀部落格裡的文章(幸好沒有很多篇)。直到放映日前一天晚上,我與老同學MSN到半夜,掙扎著是否要在經濟拮据(而且油價高漲)的狀況下,專程開車到台北看一部半小時的片子。同學堅持我一定要去,理由是這部記錄片或許將帶來正面意義,讓我更有勇氣面對生活。
那天,我們一到誠品敦南店藝文空間,人群已經排隊到電梯口,陪伴的同學問我,啊妳不是說他們之前都沒兩隻貓來看?我也驚訝,或許是金穗獎或誠品的名號吸引人吧,難道這些人都和我一樣,被導演的部落格感動到非來不可?
我把輪椅直接停在第一排座位,左邊倒數第二個位置前,等於我雖然坐在自己輪椅上,但也佔據了一個前排的椅子。後來有個小女生來拿我身邊座位的包包,我問她要不要和我換位置,我可以坐到最旁邊的,她客氣的說不用,她可以坐後面……後來我與這女生又遭遇一次。
誠品的工作人員引導過多的觀眾坐在地上,令我安慰的是,誠品沒有因此請我移動以讓出座位,他們甚至多注視我一眼也無。似乎身障者的社會觀感有在改變,坐輪椅不再被視為佔空間,我總是被移到最角落的陰影逐漸散去。
就這樣,我們全場靜靜觀賞葉裁老師的影像生命。
我不知道其餘觀眾為何而來,彷彿聽到有人在問「今天放什麼片?」,但我很清楚自己期待什麼。這部記錄片給我的感動,並沒有因為已經知道故事內容而減少,我甚至不認為導演沒有交待家庭的部分是缺憾,如果只是要呈現葉老師拍攝故鄉人文的執著,又何必把葉老師的生命整個剖開,才算完整記錄呢。
在「細細腳步大路行」的部落格上,導演耐心解釋為什麼家庭的部分要留白,放映會當天,還是有人提起這部分,然後導演與葉老師本人再度說明一次。
我不禁感到,有些人是需要被細細品味才能瞭解的。
為什麼不能好好品味葉老師他回鄉的初心,品味一個攝影師長期記錄人文歷史的孤獨與堅持,品味那一張張老照片訴說的地景變遷,以及被科技影像夾殺至近乎亡佚的樸拙人情。
我心疼導演與葉老師必須當著眾多陌生人,一次又一次的解釋自己,那些原被視為隱私的部分,只為了對觀眾有所交待,他們很負責的有問必答。沒有人問到葉老師對於當今台灣攝影界的看法與建議,我有點遺憾。
如同導演在部落格上面所寫的,葉老師當天也一再強調,自從導演為老師在北埔辦了攝影展(只是搭配地方文化活動的小型展覽喔),老師的經濟與名聲有了改善。我不知道這樣的改善能變多好,大概就是比原來的貧困生活好轉些,不再被當做偷偷摸摸拍照的匪諜吧。
放映會結束後,導演與葉老師坐到台前接受觀眾掌聲與提問時,不知是否看錯,我覺得葉老師的神情十分激動,他一直環視現場觀眾,緊抿嘴唇的臉部線條,彷彿壓抑著淚水。
這不過是一、兩百人的場合吧,已經對葉老師意義非凡,那麼之前他所渡過的是什麼樣的寂寞與冷落。而葉老師是否知道,他所做的事值得這個世界為他拍拍手。
散場大約一個小時了,我們終於找到位於二樓的無障礙廁所,再繞回放映室旁的餐廳想找空位吃飯,看見前面站的就是先前在我身邊拿包包的小女生—古少騏導演以及葉裁老師。我只是無論如何要向他們致敬,根本搞不清楚自己說了什麼,只聽到他們倆不停的謝謝我們來看。然後我轉向葉老師,問說可以和他握手嗎?葉老師,他居然慎重的卸下斜背在身上的包包(那包包根本小到不會妨礙任何一隻手!),然後半鞠躬的與我握手。
這世界,怎麼還有這款「古意」的人哪。
葉裁,小時候常被家附近的神父叫去當模特兒拍照,神父的照片常得獎,年幼的葉裁心想,這麼好的事情我何不自己做,因此請神父教他玩攝影。那個普遍貧苦的年代,底片都很貴了,何況是相機。但是小孩很固執於夢想,於是翹家翹課,動腦筋到考場外賣枝仔冰賺錢。冰都還沒賣呢,撿到一本精美的大部書,單純的孩子守著逐漸融化的冰,站在原地等失主。不料真有一位教授前來認領,小孩要的謝禮不是錢,而是一部相機,教授真的給他一台簡易相機,從此開啟攝影師的漫長道路。
年紀輕輕,伊士曼公司便看中葉裁的才華,以月薪台幣八萬元與他簽約,到世界各地拍照。晉身國際級攝影師,連相機都不需自己背,隨行總有好幾位工作人員。在外奔波危險難免,亞馬遜叢林與美國大峽谷曾令葉裁幾乎喪命,但他其實從未有回國的打算。直到在巴黎社區總體營造的展覽活動,葉裁看見別人拍自己的家鄉。說不出什麼文化傳承、歷史記憶等大話,葉裁就是覺得要有人來做這件事。於是放棄一切回到窮鄉僻壤,將自己與家人的生活維持在勉強溫飽,強迫自己在地人只說在地話(客家母語)。
為了呈現故鄉景色,嘗試過多種攝影技巧,最後決定讓景象自己說話,回歸到最簡單的標準鏡頭黑白攝影。不打零工的時候,葉裁便到處去「整理景」。「三分模樣七分打扮」是相片好看的原則,人要化妝,地上的雜草石頭也得經過整頓。經常被當成匪諜,三番兩次就要被請去解釋,日子久了,地方鄉親總也越來越認識他,接受他。
這個快門,竟也按了三十年。
若不是口耳相傳,事跡被導演記錄下來,究竟這些照片何時得見天日,我很納悶。而導演以心眼觀察攝影師,看進了生命裡層的皺褶,完成影片,卻剪不盡糾纏的疼惜與情感。
其實,故事主角足以令人致敬,又何須在意枝微末節的片段。而這部影片也真實呈現了,這個世界仍有值得奮鬥的美麗。
工作人員 以及 器材
真是抱歉,一直未在部落格介紹這些重要好友,是他們的陪伴和貢獻一起完成了這部影片。最近在整理DVD資料才驚覺這裡竟然沒有置入名單。另外,很多初拍片的朋友或觀眾詢問器材以及後製問題,一併回答。
細細腳步大路行 工作人員
顧問 馬騰嶽
製片 蔡晏珊
導演 古少騏
攝影 馬華 古少騏
剪接 蔡晏珊 古少騏 馬華
後製整合 馬華
混音 蔡旭峰
配樂 鄭捷任
插畫 袁春容 程振文
片尾曲詞曲演唱 古少騏
英文翻譯 陳怡樺 柯汝同
美術設計 張小丸
經費補助:行政院客家委員會九十六年度客家影象徵選
拍攝器材
Panasonic vx100 DV
Sony pd150 DVcam
腳架 映齊pro75
收音
Sennheiser EW112PG2無線Mini麥克風組
Sennheiser MKH 60 p48
(以及其他必要配件,避震架、吊杆、風套等)
後製軟體 Mac book pro 之Final cut pro
聲音後製 logic pro
很多朋友對這部片的攝影風格很好奇,甚至有人問得很「內行」,說這部片的攝影美學與一般紀錄片不太一樣,有一點劇情片的味道。我只能說,拍的時候我並沒有要求攝影師怎麼拍,應該是現場帶給他一些觸動,而捕捉出別具情感的影像。比如說,四月清明節掃墓,明明是一大片墳塚,卻遠遠的拍出一種說不出的動與美。比如老師清晨摸黑出門,鏡頭從天空到路樹再到馬路再到老師身上,以及很多的空鏡,從近處搖到遠方,或是片尾最後一顆鏡頭,攝影機跟著老師騎機車的速度一起移動,特寫他的除草機、攝影背包、戴著安全帽的臉,這些都是非常動人的影像,所以在剪接的時候,我和協同剪接晏珊都一致的大量採用這些一般紀錄片較少見的手法。這不是事先規劃的,但卻是我們所樂於見到的。
另外有朋友問及腳本以及拍攝問題,的確我事前有拍攝大綱和腳本,但是「僅供參考」,這種記錄個人的紀錄片,往往你想拍的不一定拍的到,你想不到的,卻都出現了。
大致是這樣,有空再聊。
要特別謝謝剪接蔡晏珊和攝影馬華,沒有他們的陪伴,這部片很難面世。
吳里長的眼淚
或許是因為一直陷溺在某種不滿中,【細細】一直沒有回到拍攝地北埔峨眉做過播映,也不曾主動想要到哪裡去播,目前為止唯一一次在新竹播出,是在新竹市的影博館。那一天,最讓我驚訝且難過的是,吳里長的流淚。
吳里長已經不是里長了,他的大名是吳慶杰,因為曾經擔任新竹市關東橋金山面的里長,所以我一直稱呼他吳里長,白先勇有永遠的尹雪艷,金山面有永遠的吳里長,這是金山面的驕傲。
講吳里長轟轟烈烈,事蹟可是罄竹難書(一定要附註,這句成語雖然一開始被使用的地方指做盡壞事說到天亮說不完,但是,講好事罄竹難書,也是指一種極端的好,好到說到天亮也說不完,可別被某人誤導了)。沒有人這樣幹里長的,搞地方文史調查、文藝復興、社區營造之餘,最勇猛的是與科學園區見不得人的污染周旋到底,搞到園區雞飛狗跳,不得不面對錯誤,檢討改善。
這些努力進行社造並英勇「抗戰」的日子裡,吳里長如何面對家庭壓力和異樣眼光呢?他自承幸虧家裡還有經營一間米店,幸虧還有一位任勞任怨的閒內助,撐著家裡大大小小的雜事並照顧兒女,才得以放手一搏,做些別人眼裡的傻事。
但是,那天,看完葉老師的片子,我請勇猛的吳里長出來講幾句話時,他竟然拿著麥克風哭了。
就在大家的面前哭著。
因為那是一條沈重且孤寂的路吧?
眼前有如許繁多的重責,逼著你衝向前去,任誰也無法阻擋,但是,現實裡,糾糾纏纏的現實,無法多分給家人一些時間和陪伴的現實,無法過著一般人正常家庭生活的現實,不被了解的現實,事與願違的現實,社會險惡的現實,如魅影般鬼祟隨行,在看見葉老師也看見自己的同時,就那樣忍不住崩潰了下來。
我本想請旁邊的阿廖,那開大卡車又一邊做泰雅文化調查的阿廖也講講話,但他搖搖頭,(我也好怕他哭呢….)
我不知該怎麼說,其實,這部片不是為了葉老師的,是為了像所有吳里長、阿廖這樣的朋友。暗夜裡,知道自己的路在哪裡,即使端著微微燭火,也努力向前走,甚至即使熄了燭火,也要就著星光,走向那堅定的一方。我希望,這部片,能帶給這樣的人,一點點一點點的溫暖。
不是要讚揚或標舉英雄,只是想用一些方法,讓人們知道,世上有人以這樣的信念或方式活著,雖然,他們的活法,也讓身邊的人辛苦了…..。
我以前寫文字、寫這些故事,老覺得看到的人有限,且文字旋即石沈報紙雜誌之海不見蹤影。現在拍片,我不知道看的人會不會增加,但是,我覺得,好像影像的觸動比文字深了一些。或許,有一天,我試著用唱吧,誰知道呢,說不定更有力道?總得找出個適當的形式,講講心裡的情感,安慰身邊朋友,就像葉老師用相機,吳里長用行動,我們用各自的方法,各自努力卻也互相安慰、鼓勵。
吳里長退役下來,已經好一段時日,或許過去的努力,沒有得到應有的正視和延續,或許,是社會進步的腳步太慢,無法讓這樣的人物繼續發揮,他現在用過去做地方志的精神,把心神集中在做家族史。厚厚兩本,圖文並茂,出自幾年來一點一滴的蒐集和訪查。我打心底佩服他,他也是細細腳步大路行的典型人物。
吳里長的眼淚不會白流的,他走過的,我們都看見了,也必定深深影響了一些人。就像這影片,我沒有預料它竟也無意中鼓勵了一些朋友。
祝福永遠的吳里長,也祝福阿廖,大家。
少騏
八月份播映時間 八月一日下午兩點 台北 電影資料館
七月二十八日下午葉老師出席映後座談
7月的播出日期 以及 網路DM
細細接下來最近的播映日期是
聯絡人:黎振君037-595998, 0981127531laivuk@gmail.com 費用:隨喜贊助場地費
0719 週六 下午3:00 台北誠品敦南店地下二樓視聽室(金穗獎入圍影展,與綠的海平線一同播出,免費入場)主角葉老師會一起出席
以下是美術設計 丸子(http://blog.pixnet.net/lalaBox/) 看了細細之後,為細細所做的網路DM 歡迎轉傳使用 
一隻獅的觀影感言
看完後說不出口的一段話....水牛
完成?未完成?:紀錄片紀錄與完成的甚麼?....柯應平
林雲閣的觀影回應
這是住在台東都蘭的朋友林雲閣給我的信件,經過他的同意,轉載於此。文後我的回應應該也同時回答了很多朋友的疑問吧?(雲閣也是優秀的紀實報導攝影者,現在在都蘭與財團對峙,為東海岸的環境保護努力奮鬥)
少騏:
謝謝你讓我有機會看到你拍的紀錄片。
我一直很害怕看台灣的紀錄片和新銳導演的電影,因為台灣的製片環境不好,以致拍出的片子有很多前製和後製上種種技術的缺失,讓人看得很辛苦,有時甚至看得很不耐。
你的片子,我很意外,常見的紀錄片缺失幾乎感受不到,整體而言是一支很成熟的紀錄片,讓人可以很順暢的一路看到底。
你的片子,我有兩個很喜歡的地方:
一、 故事題材,即那位非常奇特的鄉土攝影家葉裁。透過你的鏡頭,我認識到一位打破我們一般對攝影家形象的認識──不管前輩還是當前,幾乎都是知識份子型的藝術家形象的攝影工作者──而葉裁,在你鏡頭底下,幾乎可說是靠打粗活、打零工為生的工人,他也真的很真實毫無作做的把自己當作一名打零工為生的工人,然後用此微薄所得支持自己一生不輟的興趣──攝影。台灣竟然存在此種類型的攝影家,而且累積四五十年的作品真的很好,很有歷史價值。這是我覺得你這支紀錄片很有價值的地方。
二、 相對於人物的樸實,紀錄片也以樸實風格來表現,形式和內容相契合,也是作品的成功。
片尾的歌聲,我很喜歡,是你唱的,對罷,你的音色清麗甘甜,很有民謠歌手架式,可以考慮出唱片了。就一首歌而言,歌詞寫得很好,不過如果是就紀錄片的需要而言,尤其是就片子裡那位飽嘗人世滄桑的攝影家而言,這首歌顯得太輕,心情也太年輕,似乎無以烘托片子裡的人物。
片子的內容,看過的人應會出現一個重大疑問:葉裁既然有七年在歐美擔任攝影家的重要資歷,為何不見他在國外的重要作品?以他多年在國外擔任攝影家的資歷,為何回國須以打零工、幹粗活的艱苦方式謀生和用以支持他繼續從事攝影工作?他的攝影器材和裝備,在攝影同行眼中,實在不像一個拍了一輩子的攝影家應有的配備,且片中他也說過,他在國外幾乎什麼照相機都玩過,為什麼沒有一部留在身邊,片中看到的卻是簡陋的非專業相機──Conica,連攝影背包都沒有,相機需以塑膠袋包裹來防雨?
這種種顯而易見的疑點,片中並未交待。我覺得是這部紀錄片最大的問題。
以上是我看過後的觀感,提供給你參考。
雲閣
以下是少騏的回覆
我在地方志的播映會上說,本來我想把片子藏起來的,好像沒人相信。
其實,其中一個原因就是葉老師在國外這段經歷沒有能夠好好表現,也讓我頗為沮喪。
老師在出國期間的所有作品版權屬於柯達,他只能帶回幾部大部頭的圖文書(世界文明史之類的,裡面有很多他的作品)以及自己另外購買幻燈片所拍攝的作品,回國後,幾次水災,把這些東西全淹壞了,所以本片所見寥寥幾張東南亞、法國、印度的幻燈片,是災後餘生的作品。我曾經打電話到台灣柯達,詢問是否可能尋找人事資料或作品,他們說這是天方夜譚,因為聘請的攝影師太多了,他們完全沒有建檔。至於那些書,老師記憶模糊,因為有英文、日文、中文各版,哪家出版社他也記不得,所以這部份的影像呈現真的是有困難。另外,他提過初到美國,曾被派到紐約早報作一週一張的攝影紀實,我曾想託人去美國圖書館找,但遺憾的是當時沒有找到可以幫忙的人。他還說了很多當時在國外想家的心情,以及一開始覺得好像簽了【賣身契】的感覺,因為他後來才知道自己可能是相當廉價的外籍攝影勞工。或許這些細節真應該如一位朋友講的,乾脆出一本書算了,把影片沒講的,好好講一遍。看看有沒有出版社有興趣,這會是一本好看的故事書。
另外,老師初期曾經經營照相館,但鄉下生意量實在太少,所以只好打工以維持現金收入。
器材部份,其實他用的是高檔貨耶,contax應該是不錯的吧?不是k開頭的喔。
用紅繩子綁,在我的觀點,其實是一種偽裝!為了要降低被攝者的心防,這是不錯的招數,鄉下老人家看你用他們很熟悉的繩子,會覺得你這是隨便玩意,不會有戒心或是緊張。塑膠袋也是類似的意思,但是最重要的真的是防水,他很愛惜他的相機,隨時隨地包起來防水,以免下雨淋到,或是不小心被任何意外潑到水。他經不起任何閃失,那是他最重要的工具。他有攝影背包,雲閣可能沒注意看到,他的背包不大,我其實有訪問他關於鏡頭使用的問題,他提到什麼都玩過了,到最後就是用標準或小廣角最耐看,所以通常裝備不多。他的樣子不像專業攝影者,其實是他故意的,他要讓自己像一個很平凡的鄉下人,以便取得一般人不易取得的影像。這一點片尾的評論者曾年有在訪談中有提,我沒剪進去,我很驚訝他有這樣的觀察,因為這也是我佩服他的地方。這是完全的融入。片尾評論者梁國龍也是,他經常穿著拖鞋短褲,就去拍了,(但他的作品可是有發行到法國去賣的!),葉裁有一次就拍到中元普渡梁國龍穿拖鞋拿來卡晃來晃去的樣子。這些人的互動真有趣,但是我卻無法在影像裡呈現,這真的是很多人無法明瞭我對本片評價頗低的重大原因。比如,曾年有透露,葉裁是影響他回鄉進行社區改造的三位人物之一。這也讓我很震驚。因為其實他們沒有那麼熟,也沒那頻繁互動,但是從葉裁的言行和作品,曾年有體認到在地深耕的重要性。這部份在影片中我沒辦法直接講,我想其實大家看作品就知道了。
大概是這樣,有空再聊。
第二次播映的迴響